我通常是不想搭理破防哥的发疯的:
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毕业以后禅院直哉要继续读书,我却根本不想继续。

因为甚尔死了。

被五条悟杀了。

我跟那种天之骄子没有什么交集,也没有能力说为甚尔复仇,毕竟甚尔要是不想死的话,我认为也没谁能把他留下来。

不想工作。

但是没钱吃麻婆豆腐。

不想花禅院家的钱吃麻婆豆腐,感觉像是花甚尔的买断钱享乐一样。

麻婆豆腐是目前这个世界唯一能让我发自内心笑出来的事物。

我喜欢每天晚上十点去一家名为娟娟餐馆的店吃饭,深夜的时候生意没有白天那么火爆,温柔的老板娘也能从后厨走出来跟我说两句话。

她跟我讲麻婆豆腐里的黄豆经历了什么样的挑选过程,里面的豆酱和辣椒是怎样从遥远的地方空运过来,讲有关于食材和烹饪各种各样的故事,末了,她说:

“散云先生,如果你觉得很累的话,可以在我的膝盖上休息一下。”

娟娟很关心我,她说如果她的儿子还在世,应该也有我这么大了。

为了能用自己的钱吃到麻婆豆腐,我还是拜托我的哥哥甚一帮我找了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。

在京都咒术高专里当安保人员。

咒高其实非常安全,作为一名保安,我上班为了下班,狂吃小熊饼干,上班时间看番,照理来说世界毁灭也应该与我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