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因为有人开挂的缘故,十年如一日的游戏环境突然开始给每个玩家上难度。

所以为了让咒术界的人能够痛痛快快地拿着金饭碗摸鱼,把他除在襁褓之中很显然是个明智的选择。

但是五条家肯定不同意,毕竟作为开挂玩家的阵营,大家都能跟在他的身后吃上红利,哪怕版本出现了变化,五条家也绝对稳赚不亏。

甚尔说:“所以他就从小到大就不停地被刺杀、被刺杀、被刺杀……五条家只好给他藏得死死的。”

“那为什么又突然请我们去五条家呢?”

我们俩聊天的时候,他正在给我整理出席宴会的和服。

禅院家大业大,哪怕像我这个年纪的小孩长得比谁都快,也给我定制了许多套用于不同场合穿的礼服。

他帮我束好腰封,又满意地点点头,随口说道:“可能是炫耀的心藏不住了吧。六岁了,勉强不那么容易夭折。”

于是我和甚尔打扮得人模人样去参加五条家的宴会。

接着我又和宴会的主角打了起来。

这当然不是因为我是看见同龄人就忍不住打架的好事之人。

只是因为甚尔觉得在宴会上远远望上一眼不痛快,想要亲自去会一会所谓的【六眼】。

我们俩个人就在宴会开始之前,在五条家的地盘上晃来晃去,试图查找六眼的踪迹。出于艺高人胆大的关系,一点也不担心被五条家的安保发现。

然后走廊前方被女仆牵着的白头发小孩回头看了我们俩一眼。

宇智波悟是我的挚友。

我们两个人接触的时间不多,全因为两族之间仇恨的隔阂,以至于只能在战场上聊天或者私底下偷偷相见,可是在那短暂的相处时光中,我们俩早就将彼此引为毕生的挚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