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气不怎么好,玩到最后,祓除咒灵的佣金被花得只能买一个冰淇淋。

因为我们事先说明了要在东京多逗留一会儿,辅助监督便先一步回去上交报告。

出租车的价格委实有些贵了,我们两个人决定坐新干线回去。

六岁以下的小孩免票,他把拿着冰淇淋的我抱起来,和售票员说我今年五岁半。

那一瞬间,让我想到某个逢赌必输的身影。

证明自己的实力以后,禅院家便经常指派祓除咒灵的任务给我。

老实说,做咒术师的日子比做咒术师后备役的日子要快活很多。

因为我们可以随意出门。

我发现只要远离了禅院家,甚尔的心情就会变好。

但是有时候出门晚了,还是有晦气的事情找上门来。

有个自称禅院嫡子的家伙专门跑到我和甚尔的地盘,上下打量我们一番以后,妄图招揽我们俩个做小弟。

“你们两个勉强有资格做本少爷的跟班。”

甚尔抱着手臂居高临下觑了他一眼,不感兴趣地把视线移走。

这家伙却仿佛看到什么绝世美女般,瞬间脸都涨红了,自以为隐秘地偷偷垫脚,想要让自己的身形更高大一点。

我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一个小萝卜头需要什么跟班?”

他对我的态度远没有对甚尔那样害羞和睦,听了这话瞬间怒发冲冠:“你也没高到哪里去!”

“比你高绰绰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