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人此前的关系是兄弟。

他是我的照顾者、保护人,虽然我远比寻常人优异,可是不得不承认,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是要依靠他才能生存的。

而就在某个平平无奇的早餐时间,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忽然发生了倒转——

虽然那些长老们没有说,但是大家都对所谓的‘侍卫’的定义心照不宣。

所以我再三申明只要甚尔的时候,那些人扬起了长长的眉毛,向我反复确认:“真的只要甚尔?”

——挑选侍卫就是挑选自己的所有物。

跟我们那忍者和大名的雇佣关系不同,这个世界颇有武士的遗风。

他们按照天赋将人分为三六九等,强者不需要弱者的护卫,但是很需要弱者提供的便利和服务。所谓的侍卫就像是为每个有前途的咒术师准备的班底……定义是所谓主公和家臣。

甚尔从此以后便打上我的印记。

这群人大概在心里为我只选一个天与咒缚而不值。

我无所谓。

因为甚尔不是我的财产。

我和甚尔的生活不需要太多的眼睛。

至于脏活累活,需要杀人放火搜罗情报的活计……我是个千手,早已经习惯自己做了。

但是甚尔却不开心。

明明我们两个已经商量好了骗禅院家的投资,他还是心情低落,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