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知道这种术式能不能稳定地遗传下去。”

从开始到结束,那些人充满考量的眼光都变得和蔼了起来,其中有人满意地点点头,说道:“散云今年六岁了吧?是时候该去族内的学堂了,原先住的地方有些远,不如搬到——”

甚尔看起来有些不安,我牵住他的手,说:“我要和甚尔一起住。”

他们答应了。

有人本来为我执着于一个天与咒缚感到不解。

但禅院家的人都很喜欢讲八卦,当即便有下人告诉他我父母将我扔给甚尔照顾的往事。

“禅院家的男子,即便没有术式,也要在【躯俱留队】中服役,”那人的眉头当即舒展开来,“甚尔快到了这个年龄。”

“不过,散云正好需要几个护卫,既然如此,那还是亲生兄长照顾得比较细心……”

他们有意再为我挑几个侍卫。

我和他们说我只要甚尔。

来到新住处以后,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甚尔口中的‘真正的少爷’。

我的房间很大,大到我甚至可以在里面滑滑板。整个院子十几个房间都是我的地方,仆人告诉我如果对原本的布局和装饰有任何不满,他们可以立马去改善。

我和甚尔不用再挤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,屋外的走廊上无时不刻都有人路过,早上时常被别人的说话声吵醒。

可甚尔却高兴不起来。

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他人的目光,但是他的内心却没有表面上展现出的那样潇洒。

一个在禅院家生活了十几年的人,哪怕对以术式和咒力来评判优劣的价值观嗤之以鼻,但是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受影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