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扫过那个装满信件的纸箱,眼神毫无温度,“带着你的深情和你的赎罪,离开这里,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
温月见看了一眼树下站着的傅闻星,他会意,三两步上前。

“我男朋友脾气不太好,手段也不太温和。”

傅闻星适时地向前半步,完全将温月见护在身后,眼神锐利,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压迫感,冷冷地睨着谢辞安。

那股无形的气势,让谢辞安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意。

“听到了?”傅闻星的声音比温月见更冷,“我女朋友心善,给你留了体面。但我耐心有限。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她面前,或者听到任何骚扰她的消息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微微眯起眼,这已经足够让谢辞安明白那未尽的威胁意味着什么。

谢辞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他看见温月见冷漠疏离的脸,傅闻星强硬的姿态,还有周围投来的带着鄙夷的目光。

最后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傅闻星锁骨的彼岸花文身上。

那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起点。

巨大的羞耻、绝望和不甘像海啸般将他淹没。他精心构建的深情悔悟人设,瞬间土崩瓦解。

“呵呵……”谢辞安忽然发出几声神经质的低笑,眼神涣散,“原来是这样,我活该……我活该啊……”

他失魂落魄地后退,脚步虚浮,踉跄着撞翻了脚边那个装满情书的纸箱。

厚厚的信件哗啦啦散落一地,被路过的行人无意踩踏,沾上了尘土。

他看也没看,仿佛那已经是他丢弃的垃圾,只是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:“两辈子,我两辈子都输得这么干净……”

谢辞安不再看温月见和傅闻星,像个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布偶,跌跌撞撞地转身,失魂落魄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