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林雪,温月见才说:“你回国做什么?不陪林雪治疗?”
谢辞安跌跌撞撞地朝她走了两步,傅闻星拉着她又后退。
“林雪她……”他目光闪烁,“脾气变得越发暴躁,她赶走了十几个护工,只能由我亲自照顾她。最开始时她还能走路,现在要我抱着她才能去厕所。
她接受不了这样没用的自己,甚至将……盆砸我脸上。以前她不是这样的,大方张扬自信……”
温月见没耐心听他说下去,“没别的事请你离开这里并且以后也别再来了,我没工夫听你伤春悲秋。林雪是你义无反顾选择的,你们最后结果如何与我无关。”
谢辞安想起什么,将手中的箱子放下打开。
“月见,不管你相不相信,其实我们本来应该在一起的……这些是我写给你的信,整整一千三百一十四封。”
箱子里被塞满了信封。
温月见明白了这些信是什么。
她只觉得嘲讽,“谢辞安,你想说这些信是你每天怀念我时写的吗?就像你以前写给林雪时一样,整整……五百二十封。”
谢辞安动作一顿,震惊地抬头看她,“你、你也是……?”
重生的?
重生这件事他没办法说出口,后半句话他只能哽在喉咙里。
温月见温笑点头,“对啊,在你转学去找林雪之后。”
“既然你明知道……”谢辞安身形摇晃,“为什么那时候还假装不认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