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见似乎稍微缓过一点劲,她疲惫地睁开眼,眼神依旧涣散。
她看见傅闻星的脸色,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声音细若蚊呐:“你绷着脸做什么?”
他侧目看向窗户,那个字已经模糊不清。
唯一的“罪证”没了,当事人还断片忘记了刚刚的行为。
傅闻星气笑了,索性放弃,“没什么。”
他现在冷静下来再思考,温月见怎么可能想写谢辞安的名字?
一个软饭男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凤凰男,她眼光还不至于差成这样,喜欢上别人的男朋友。
傅闻星为自己刚刚荒谬的猜测感到好笑。
同时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一旦和温月见有关,他很难保持理智。
他烦躁地将车窗彻底降下,带着凉意的晚风灌入车厢,吹散了些许酒气和沉闷。
“冷……”身侧的人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抱怨。
她吐得浑身脱力,又被冷风一激,整个人蜷缩着,像只幼猫。
傅闻星立刻抬手关上了她那侧的车窗。
“还难受吗?”
温月见没有回答,将自己蜷成一团,缩在座位角落里。
傅闻星轻叹一声,朝她坐了过去,将她揽进怀里。
他身上干净清洌的气息将她包裹住时,温月见那份本能的抗拒瞬间瓦解,一点点松懈下来,甚至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。
傅闻星一动未动,身子越发僵硬。
他庆幸温月见现在神志不清,听不见他逐渐剧烈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