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周过得很充实,周五的晚自习结束,她打算先回趟家拿东西。

看见门口停着的车时,她搭在扶手上的五指收紧。

是她的“好大伯”,温峰的车。

听见动静,车门打开,温峰从车上下来。

一见到温月见,他和蔼笑着迎了上来:“月见,你是住校了吗,这几天我来都没见到你在家。”

若不是前世见识过温峰的真实面目,温月见都想给他颁个奥斯卡奖了。

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寄住在傅家的事,顺着往下说:“是的,我现在住校。”

温峰露出关切的表情,“怎么想着要住校?六个人挤一间宿舍多拥挤啊,你可以搬来大伯家,我能更好地照顾你,毕竟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你血脉相连的长辈了。”

温月见险些嘲讽笑出声。

血脉相连。

真是可笑。

前世他拿到那笔遗产,她十八岁一过,就将她从温家别墅里赶出来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疼爱侄女的面目。

温月见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些,疼痛感才让她心底翻腾的恨意和怒火压下去。

她扬起笑,“我在爸妈葬礼上没见过您,差点忘了还有您这个亲人。”

温峰被她一呛,脸色通红。

他这个侄女,平时看起来柔弱无害的,怎么现在变得绵里藏针?

她不应该红着眼附和,以后就拜托他成为她的监护人么?

温月见将他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,他嗫嚅了半天,才挤出来一句:“月见,我之前说过的,葬礼那天我有事在国外,没办法赶回来,这是我的错。你从学校搬出来,去我那儿住吧?”

“不用了,谢谢大伯,我更喜欢集体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