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见刚下车,迎面碰上嘴里叼着半个包子匆忙跑来的许碧云。

许碧云错愕地停了下来,看向她身后,“月月,你家不是这个方向啊?”

周围是来往的学生,温月见拉上她,“回教室再跟你说。”

得知她现在借住在傅家,许碧云惊呼出声:“什么,你竟然住……”

温月见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,立即捂住她的嘴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许碧云睁大眼,压低声音:“我天呐月月,你认识傅家人?”

“我爷爷奶奶和傅奶奶是老朋友。”

她好奇凑过来,挤眉弄眼地问:“那你见到傅闻星了吗,他是不是特别帅?”

温月见脑海里浮现傅闻星冷郁的眉眼,“你昨天看见的就是傅闻星。”

许碧云惊呼:“那他长得真的挺牛逼的!”

温月见义正词严:“翠翠,不要以貌取人,做人要有内涵。”

后者不满地拍开她的手,忍不住吐槽:“你怎么顶着这样的脸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!”

温月见是很柔和的长相,看起来没有丝毫攻击力。杏眼小脸,眼尾微微上翘,瞳仁乌黑,看人时总给人无辜的感觉。

说话时偏又带着似的软糯,温声细语,像是甜腻的沙糖桔。

许碧云忽然发现什么似的,“月月,我发现你和他名字很般配啊,月见,闻星……”

温月见竖起古诗词背诵小册子,掐住她的嘴,“收收你的性缘脑,我爸妈是根据月见草给我取的名。”

她定了考京大的目标后,除了必要的去厕所,其余时间都在学习,就连大课间许碧云拉她去小卖部也不去了。

许碧云深受感染,也跟着留下学习。

最近一段时间,温月见回傅家都没见到傅闻星,她也乐得清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