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弄出满嘴血腥。
纪清苒越是挣扎,他咬她的力道就越大,而且不再仅限于咬她的唇,一路往下。
在齿尖触到她脖颈上软肉的时候,纪清苒明显打了个冷战。
她在这一刻才强烈地意识到,陆霆渊说弄死她,并不只是吓吓她而已。
他是真的有可能这么做。
她吓得一动不敢动。
很安静。
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,一个急促,一个轻浅,且带着隐隐的哽咽。
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,大脑会想起一些早就被遗忘的事。
纪清苒就是在这时候想起来,她被陆霆渊按在落地窗前狠狠教训的那一回,他也发了很大的脾气。
他后来解释说,他是在吃醋。
可她看着不像,与其说他在吃醋,不如说,他控制不了他的极端情绪。
起因是她和课题组的师兄多说了两句话,被赶来看她的陆霆渊撞见了。
当着师兄的面,他表现得还算可以,客客气气地和对方握手,自我介绍说,是她男朋友,已经准备谈婚论嫁的那种。
她当时心里还松了口气。
她那次的报告写得不好,被教授当众狠狠批评了。她很伤心,在国外又没什么朋友,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哭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