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在为谁守贞呢?陆唯安还是秦朗?”

纪清苒感觉到了凉意和疼痛,她才从浓浓的睡意中清醒过来。

她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认清楚面前的人说陆霆渊,压着情绪试图推开他:“陆霆渊,你又在发什么疯?”

他纹丝不动,甚至因为她的反抗,把她抱得更紧。

“是我在发疯,还是你背着我在发sao?纪清苒,你最好给我说清楚,你一而再地拒绝我睡你,是在为谁守节?”

他说着,手掰起她的下巴,很用力地捏,指腹深深陷进她下巴上的软肉里。

“你在国外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绿过我了?你和你的野男人怎么睡的?像我弄你那样,被他弄吗?”

纪清苒要被他这些话气死了。

好在她还算冷静,或者说,是因为安眠药的缘故,让她的反应慢了一拍,显得很冷静的样子。

她明明很生气,却被他禁锢住,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,只能在他的掌心控制下,用力开合下颌骨,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:“陆霆渊,我跟你交往的时候,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倒是你,又犯病了。”

他在听到她说“犯病”两个字的时候,扣着她下巴的力道明显松懈,像是有些茫然似的。

纪清苒趁机挣脱出来。

她还想继续,推开他,逃之夭夭。

可他不再给她机会。

他扣住她的手,把她死死按在了床上,俯身下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弥漫着掠夺和征服的气息。

“纪清苒,你最好说的是真的。你要是敢绿我,我一定弄死你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,便张口含住了她的唇,很用力地吸、舔、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