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渊的语气就不怎么好:“你受伤又不是因为我,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
纪清苒的脸色微微一白,手指紧紧攥着被角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没指望过。”

陆霆渊没听清,问她:“你说什么?”

纪清苒抬头,直视着他,声音几乎嘶哑,“我说,我从来没指望过你能替我出气,从来没有!”

她冷笑,笑容惨烈:“陆霆渊,你不就是想看我自揭伤疤吗?我给你看,你看清楚了,我身上到底有多少伤疤。”

她说着,不顾陆霆渊吃人一般的眼神,当着两个男人的面,卷起了袖口,指着手腕淡淡道。

“这是我割腕时留下的疤。”

又指着手肘说:“这是纪婉柔为了测试她在我爸妈心中的地位,故意摔了一地碎瓷片,又拉着我一起从椅子上摔下去。我的爸妈全都奔向了纪婉柔,他们小心翼翼地护着她,宁愿伤到自己,也舍不得她受一点伤。那一天,只有我的血染红了纪家的地板。”

她再撩起上衣的下摆,给他们看她腰上细细密密的小疤。

“这是我在监狱里,被大姐头霸凌留下的疤。她们把牙刷柄磨尖了,趁着我睡着了,一下一下扎进我皮肉里。日复一日,乐此不疲。我不知道我和她们有什么仇什么怨,可我必须得受着。我孤苦伶仃,从没有亲属去探望,她们霸凌得肆无忌惮。”

再接着,露出后腰的疤,惨然一笑。

“这里的疤,彻底毁了我的舞蹈梦。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跳舞了。”

她每说一句话,面前的两个男人脸色就越难看。

可她浑然不管,自顾自说自己的话。

跟着挽起左腿裤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