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让对方走不出帝都。

沈江南此时此刻只想离开这里。

她实在是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
白律这时突然勾起唇角。

“既然不杀人，是你的底线，那就变成救人吧，我要让那个老不死的一直好好活着。”

与其这么痛快地让他去死，还不如活着折磨有意思。

沈江南原本离开的步伐一顿。

她疑惑的看着白律。

这人的性格跟想法怎么像是小孩子一样，说变就变？

不过，救人的事情确实没有违背她的底线。

沈江南迟疑片刻后，还是缓缓点头。

“可以，不过我手里有正在接受治疗的病人，为了保证对方的安全，接下来的治疗必须要在帝都进行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白律答应的格外痛快，甚至还打了个响指。

“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愉快地说好了。”

愉快吗？

沈江南满脸复杂，难道刚刚忘了两个人动手又举枪的时候了？

她随意的点点头。

“等你把病人接过来后再联系我。”

话说完，她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
而裴衍礼也大步走了出来。

沈江南犹豫地看了他一眼，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话问出来。

“你之前调查白律背景时有没有查到过是什么原因？导致他养成了现在的这种性格。”

沈江南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学医生。

不过白律现在的所作所为，却始终给她一种很严重的割裂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