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想要挣扎,裴衍礼却已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。
白律脸色瞬间一片涨红。
“我告诉过你,我最讨厌别人威胁!”
裴衍礼字字都透着杀意。
如果白律真的是沈江南潜在的巨大的威胁。
那么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解决白律。
白律目光怨恨,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。
不过,碍于眼下的情况,他只能再一次低头。
白律勉强挤出笑容:“裴总误会了,我怎么敢威胁您?。”
裴衍礼眸光阴鸷。
“时刻记住你现在在跟谁说话?我想要你的命,只不过是我一念之间。”
白律用力握紧拳头,心底浮上一层恐慌。
他清楚地知道裴衍礼的这些话,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。
也只有裴衍礼,才能让他有这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。
白律忍着脖子上传来的窒息般疼痛,勉强开口。
“不好意思,刚刚是我唐突了。”
裴衍礼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紧,缓缓地松开手。
白律伸手摸着脖子,上面已经被掐出了一大片的红痕。
该死。
他迟早要让裴衍礼,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白律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语气,比起刚刚客气很多。
“那裴总想怎么处理?”_
裴衍礼神色已经掺杂着隐隐的厌烦,声音冷然。
“事情的选择权交给阎罗。”
阎罗如果想帮忙,他不会阻拦。
可如果白律用了强迫威胁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