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意,“她不会出事了吧?”
顾敬臣带着她进了浴室,声音沉沉,“就算出事了,也是她应得的,是她害你在先,那日在栗山若是我来的晚了点,你和孩子就真的……”
说着,他又觉得奇怪,容家找不到容落晚应该有所行动才是,但最近却安静的厉害,不知道又在作什么妖。
洗完澡和头后,顾敬臣用毛巾给她轻轻擦拭着,让她坐下,拿起妊娠油打开帮她涂抹着。
认真,专注,指尖所到之处,凉凉的,痒痒的。
秦知意轻轻吸气,小脸漂亮带有未褪的绯红,眼尾轻轻一挑,“顾敬臣。”
顾敬臣,“嗯?”
秦知意双眸清澈,直视他,“你在占我便宜。”
顾敬臣愣了一下,垂眸,视线落在放在她胸口上的指尖,笑了一声,“顾太太,我是在给你抹妊娠油,医生说了,这些部位都要抹。”
秦知意,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顾敬臣一本正经道,“你手法不专业,还是我来更好。”
秦知意小声撇了撇嘴,“说的好像你很专业一样。”
顾敬臣没吭声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继续给她涂抹着其他地方,很仔细。
头顶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五官深邃立体,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英气俊朗,不管什么时候都帅的那么惨绝人寰。
秦知意单手托腮,静静地望着他,带有欣赏。
顾敬臣注意到她的目光,与她对视,眉梢轻轻一挑,“顾太太,我知道你老公是长得好看了点,但你一直这么盯着我看,不太好吧?”
秦知意唇角弯起一个弧度,带着一点霸道的口吻道,“有什么不好的,我的男人,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。”
“嗯,我的老公还真是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