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意承受着,稍微有些站不住,小脸染红,“有点…”

“好,我会轻些,你放松一点。”

顾敬臣身热,心热,带着克制,嗅着她身上的浅香,吻了吻她的耳朵。

他说到做到,这一次真的很温柔、很温柔。

感觉就像是从平地升到了云端,飘来飘去,起起伏伏着。

好久。

一场结束,秦知意浑身软绵绵的,酸痛感袭来,差点往地上一摔。

男人稳稳地扶住她,出了汗,与她肌肤相贴,彼此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
窗外月亮正圆,顾敬臣轻轻吻着女人的小脸,闭眼,似在回味刚才的欢愉。

秦知意躲了一下,额前的发丝沾了汗,出口的声音轻软无力,哑的厉害,“都是汗,你也不嫌黏糊。”

“那就去洗澡。”

顾敬臣唇角扬着笑意,伸手将她的头发拨到后边,揽着她道,“还走的动吗?”

秦知意浑身没劲,“你扶我。”

“好。”顾敬臣带着她去浴室,一步一步的缓缓走着。

“对了老公,容落晚现在有消息了吗?”她忽然问。

自从上次听说她被人绑走之后,到现在,她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,容家的人也很少出现了。

苏家的小女儿因为去医院比较及时,现在已经没有大碍,正在休养着。

顾敬臣想起两个星期前,深夜里,宋闻舟给他打了一个电话,说容落晚已经被他给活活烧死了。

但顾敬臣并不想让秦知意知道这些事,只摸了摸她的头,微笑道,“这个,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