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包扎的也不到位,不仅止不住血,之后还很容易发炎的。

秦知意一时间咬紧了唇没吭声,转身,直接跑出了门外。

不一会,她又跑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药箱。

秦知意走上前,强行将男人拉到老板椅上坐下,打开药箱,将药膏翻出来。

接着,她小心翼翼地将他小臂上染着血的纱布取下来。

顾敬臣疼的眉间皱紧,额角渗出了一些冷汗。

秦知意始终一言不发,拿起药膏,用棉签蘸取,一点点地涂抹上去。

力道并不算是很温柔。

顾敬臣静静地看她,笑着沉声,“轻一点,疼。”

秦知意看都没看他一眼,独自红着眼圈,出口的声音带了一点脾气,“疼一点好,让你长个记性。”

这样,他下次就不会再让自己这么轻易的受伤了。

她说着,泪水一点点的在眼眶里打转着,渐渐地模糊了眼前的视线。

“哭了?”顾敬臣突然出声。

秦知意垂下眸,嘴硬一声,“没有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

顾敬臣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,坐在自己遒劲有力的大腿上。

他伸手,温热粗粝的指腹摸了摸她的眼尾,“眼睛这么红,还说没哭?”

秦知意伸手将他推开,“眼睛里进了灰而已。”

顾敬臣,“秦小姐,你的嘴还真的是很硬啊!”

他伸手再次将她给拽了回来,凑近,在她的眼睛上方吹了吹,“你既然说是进了灰,那我就给你吹吹,有没有好受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