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港城。

一位容貌消瘦冷清的女人坐在轮椅上,头发凌乱着,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,正准备要割腕。

顾敬臣拿着水杯进门,看到此情此景,立刻上前制止她,“妈,您别闹了!”

钟婉眼底空洞无神,情绪特别极端,语气疯疯癫癫的,“他出轨了,我…我活不下去了…”

顾敬臣,“妈,都多少年了,您还不能放下吗?”

钟婉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,木讷的看着窗外,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,“他不要我了,我要死,我…我不要活了!”

顾敬臣眉间冷沉下来,伸手就要去夺她手里的水果刀。

“别碰我的刀!”

两人相互争夺之下,女人一急,手里的刀不小心划破了男人的小臂,瞬间,鲜血直流。

疼,疼的厉害。

见到淋漓的鲜血,钟婉突然间清醒了几分,整个人直接就慌了,“阿…阿臣,对不起,妈妈不是故意的。”

伤口又长又深,顾敬臣疼的眉间微微一皱,脸色渐渐地有些发白,他没吭声,伸手将女人手里的刀夺了过来。

钟婉红了一双眼,心里急得不行,担心开口,“阿…阿臣,妈妈这就带你去看医生好吗?”

顾敬臣起身,忍着疼痛,面上情绪不显,嗓音沉沉,“不必了,您既然清醒了,之后就不要再这么作践自己了。”

接着,他转身,拿着手里沾满鲜血的水果刀出了房门。

翌日,清晨。

秦知意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,松动着眼皮,缓缓地睁眼醒来。

她下意识摸了摸一旁的枕头,一片冰凉。

他不在,她突然有些不适应了。

接着,她起身,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。

他没有回她的信息,更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。

秦知意轻轻抿了抿唇角,她说不出来此刻有什么样的感觉,可能,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吧。

她起身下床,去到浴室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