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敬臣挑了挑眉,“哦,不伤肾就行。”
秦知意立即红了一张漂亮小脸,嗔瞪他一眼,“总是这么不正经。”
顾敬臣俯下身,鼻尖轻抵着她的,唇角微微勾起,哑着声笑道,“不正经的男人,更容易招女人的喜欢。”
秦知意望着他,踮起脚,伸手帮他理了理微微凌乱的头发,声音柔缓,“不过才一天没见,人怎么都清瘦了,也憔悴了……”
顾敬臣一双黑眸深邃幽沉,凑近,寒凉的唇轻轻地咬上她的耳垂,“你心疼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一会,你让我好好地补一补?”
秦知意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做梦!”
顾敬臣感到些许疼痛,一时没忍住轻‘嘶’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秦知意见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,伸手,就要去挽他的衣袖。
顾敬臣制止住她,“都说了没事。”
秦知意,“既然没事,你为什么不让我看?”
她说着,一把将他的衣袖挽上去,映入眼帘的是裹着白色纱布的小臂,不过现在已经被鲜血染红了。
“你这是怎么伤的?”
秦知意抬起头望着他,瞬间红了一双眼眸。
顾敬臣笑的慵懒,语气挺云淡风轻的,“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,不要紧。”
什么叫被刀划了一下?
什么叫不要紧?
这样深的伤口,一看就特别特别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