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高定西装仪表堂堂的男人成为这副窘迫的样子,颇有些搞笑。
“季晏礼先生,如果你停止对我们集团的棉花供应,那你们也会损失不小的。”
他本以为这句话能唬住季晏礼,可是没想到季晏礼压根就没把他当一回事。
“哦,是吗?全世界都想要我们中国的棉花,我们中国的棉花向来都是供不应求,你觉得失去一个小小的日本市场对我有什么损失吗?”
季晏礼说的这话一点都没错,对于庞大的中国来说,失去一个小小的日本市场,就像是大海里蒸发了一滴水。
可是工藤悠真不一样,失去了季晏礼这边的棉花供应,就像是一个人被抽干了浑身的血液一样,动弹不得,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。
在他心里已经开始骂季晏礼是个卑鄙无耻的男人了。
只见他咬紧牙关手臂上青筋抱起,闭上眼睛仔细听的话,似乎还能听到他身体里发出来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“季晏礼先生,没想到你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威胁我……
好吧,我承认你这招的确很有效,但我的父亲的确得了老年痴呆。
而我作为他唯一的儿子,却没能将他的手艺传承下来,这点我非常的惭愧。”
听得季晏礼有些恼火,他最讨厌别人这副上一秒还在暴风雨,下一秒却成了大晴天的表情。
他感觉这种人就是虚伪,他妈给虚伪开门,虚伪到家了。
“少废话,我就问你能不能把和纸拿出来,和纸在,供应在。和纸不在……等我回国马上就停止对你们的供应。”
工藤悠真紧张的,快要把自己的下嘴唇给咬烂了。
他深呼吸一口喉结,滚动的速度很快,像是齿轮那样。
他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