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礼挲着下巴,蹙眉五官扭曲地看着楚韵。

他像是有很多话要说,但是最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样子,那表情,似乎是吃了过期黑蒜一样难看。

楚韵往后退了几步,“怎么了?你嘴里进虫子,被你嚼下去了?”

“没。”

“那你怎么了?”

“嗯我只是觉得你有些”

“有些什么?”

“封建迷信。”

楚韵:“?”

【啪!】

瞬间,楚韵直接朝着季晏礼的胳膊上狠狠拍了一巴掌,这会的她已经顾不上右眼皮跳动了。

她气冲冲地看着季晏礼,随后说道:

“搞什么,我还以为你憋半天,要说出什么惊天大事呢,原来是这四个字!季晏礼,你真的是一个很无聊的男人!”

“才没有,我长这么大,第一遇到有人相信右眼皮跳了会倒霉的,这种事情毫无科学依据好吗?”

“才不是,这个分明很灵验好吗?”

“”

就在两人争执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时,工藤光太郎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。

“季晏礼先生,真是不好意思,让您久等了!”

楚韵转身,就看到了这位穿着西装,仪表整洁的的日本男人,他就是工藤光太郎的独子:工藤悠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