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没有说清楚,你要的是点翠和纸,要是普通和纸的话,我大可以给你,这个真的不行。”
“嗯?不就是一张和纸吗?哼。”季晏礼的眼神,逐渐变得轻蔑起来,他将目光从工藤悠真身上移开,似乎是一点目光都不愿意施舍给这个男人,“真是麻烦,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了。
再说了,我们要见的是你父亲,不是你。”
显然,工藤悠真被季晏礼这副气势吓到了,但即便如此,他也依旧开口拒绝两人。
“我的父亲早就隐退了,因为他患了很严重的阿尔兹海默症,就是老年痴呆。
现在家族的一切事都是由我一个人亲自打理,你们就算见到我父亲也没什么用,根本拿不到和纸,他早就忘记了和纸的制作方法。”
“什么?”
楚韵通了通口水,她的手情不自禁地往下扯了扯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工藤光太郎,居然早就患上了严重的老年痴呆。
这可怎么是好?
就在楚韵想不出任何办法的时候,季晏礼又开口了。
“工藤悠真,我来的时候早就跟你说清楚了和纸的事情,而你现在,却出尔反尔,说我没有提前跟你说,真是狡诈呀。
我不管你的父亲,是患了老年痴呆还是别的什么病,我今天一定要拿到和纸,不然的话,我就会停止对你们集团原材料的供应。”
“什么?停止对我们集团原材料的供应?季晏礼先生你可不能这样啊。”
“那我要怎么样?是你出尔反尔在先。
你们集团每年都需要从中国进口几百吨的棉花,而这些棉花90都是从我们集团进过来的,只要我云鼎停止对你们棉花的供应,哼,那你这个集团不出半个月就会破产。”
季晏礼说的很认真,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。
这让一直冷静的工藤悠真发丝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稀罕滴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