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别过来,我现在就给你哥打电话!”说着,楚韵已经拿起了手机,她往后一步,直到整个后背都贴在了墙上,才松下一口气。
一提到要把季晏礼叫过来时,季宴瞳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楚韵才发现,原来季宴瞳一直没穿鞋子,她的双脚乃至小腿的部分上,全是湿漉漉的新鲜泥土。
看上去,季宴瞳像是刚刚把自己埋进了土里,然后又自己钻出来了。
可没过几秒,季宴瞳又呆呆的,像是机械人般的张开了嘴巴:
“爸爸喜欢妈妈,所以爸爸将妈妈埋进了地里,种出了向日葵爸爸说,这样才是永恒的
向日葵我喜欢你,我希望你也是永恒的,我希望我能把你埋进土里好吗?”
楚韵觉得季宴瞳一定是疯了!
不对,季宴瞳本来就是神经病啊!
意识到这点的楚韵突然想到一点,为什么季宴瞳要说‘爸爸将妈妈埋进了土里’
而且而且好像从来没有听季晏礼说起过他们的父母,并且
楚韵记得很清楚,第一次来云中居见到季宴瞳的时候,季晏礼说,她是因为童年时期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创伤,所以才会变成这样
难道,季宴瞳说的压根就不是胡编乱造出来的?
想到这里时,楚韵紧张地吸了口气,她的掌心里已经冒出了一层虚汗,差点将手机滑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