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”
猛地,楚韵浑身冒着冷汗地醒来了,她睁开眼睛的瞬间,就看到季宴瞳正站在她的头顶前方,手里还提着一只绿色的喷水壶。
喷水壶里是有水的,并且季宴瞳正在用这只水壶,给楚韵的头上浇水。
“宴瞳,你在做什么!”楚韵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,她抽出几张纸巾,擦拭身上的水,惊恐地看向季宴瞳,“你为什么要拿着水壶,在我身上浇水?”
但季宴瞳没说话,只是直勾勾盯着楚韵笑。
在淡黄色冰冷月光的照耀下,季宴瞳那张本就瘦到没什么肉,都是凸起骨头的脸,看上去更加瘆人了。
因为夜晚光线不好的缘故,所以长长的睫毛在季宴瞳眼睛处形成了一道深色阴影,从楚韵站着的角度来看,正好能看到,季晏礼没有一点的眼白,一双眸子黑得吓人。
“咯咯嘿嘿嘿哈哈”
突然的,季宴瞳的那双眸子死死盯住了楚韵,同时还发出了诡异的笑声,这副样子,完全和白天的判若两人。
楚韵吞了吞口水,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灯。
灯一开,季宴瞳立马将水壶藏在了背后,她脸上诡异的笑容也随之消失了。
她突然认真起来,绘声绘色道:“爸爸说,喜欢的人要埋起来,然后给他浇水,他就能发芽开花我刚刚以为,你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了”
“宴瞳,你”楚韵看着笑嘻嘻的季宴瞳,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她从未像现在这样,觉得季宴瞳比傅庭州都要可怕几分。
而就在楚韵话还没说完时,季宴瞳又拿出了藏在身后的水壶,咯吱咯吱笑着朝楚韵一步步走来。
“躺下好吗?我的向日葵,让我把你埋起来,给你浇水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