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霍去病:“……”
不是,你现在又要了?
他转头拽住郑经,由衷地感叹道:“这位张先生——你世伯,当真是奇人。”
奇就奇在底线非常灵活,约等于没有底线。
郑经在家天天被张煌言“迫害”,早就习以为常,赞同地点点头:“我世伯确实是亘古奇人,这我就不得不提起一件他的往事……”
毕竟,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小时候跟人打赌学憋气,险些把自己活活憋死的。
虽然他世伯现在看着聪明,雷厉风行,但他小时候傻啊。
郑经说得正高兴,忽觉脖颈里陡然升起一阵凉意,好像有一种脑瓜子要和身体说再见的感觉。
僵硬地抬头看去,见张煌言面无表情地瞅着他,眼底缓缓升腾起了一丝杀气。
郑经:丸辣。
吾命休矣!!!
他战战兢兢地扭过头,小声问霍去病:“冠军侯,你觉得我还有救吗?”
霍去病决定安慰他一下,便好心地拍了拍他的肩:“应该有吧。”
迎着郑经充满希冀的目光,他道:“现在去哭你父亲的先王庙还来得及,当然,也不排除你世伯思今追昔,想到你这么不争气,第一个就把你刀了。”
郑经:“……”
哭丧着脸,向凄惨的命运低头jpg
不过在此之前,他还有一个疑问:“真的要把沈约捉了送到谢灵运房间吗,大家押的钱怎么办。”
霍去病无语,说你憨,你还真憨啊:“当然是……”
“你们想把谁送到我房间?”
谢灵运刚走过来,就听到这一句话,不禁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