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勰,赔率25,沈约是他生平中最重要的人,他刚写完《文心雕龙》,因为孤儿出身家境寒微,无人愿意欣赏,只好趁沈约出行,一个飞身蹿出,拦在车前,献上书稿。沈约果然青眼有加,将他带回家中,自此,才有了这部巨著的盛行。”
“韦睿,赔率3,他那早死的兄长韦纂与沈约关系很好,沈约曾告诉梁武帝:「恨陛下不与此人同时」,而韦睿长得很像他兄长……”
张煌言念了一通,最后话锋一转,大声道:
“赔率仅供参考,还望各位理智下注!”
众人顿时犯了难。
好像每一条都很有道理的样子,每个人看起来都和沈约关系不错,我们究竟该如何选择呢?
“这还用想吗”,霍去病掏出几粒圆滚滚的小金豆子,递给张煌言,“我投赔率最高的那个,没错,就是韦睿。”
“不管沈约选谁,我晚上都直接去他房间把他捉走,送到韦睿那儿……”
张煌言眉头跳了跳,说的什么虎狼之词。
“不许做规则以外的事情”,他清清嗓子,告诫道。
霍去病遗憾地叹了口气,感觉自己痛失一条发家致富之路。
“你这个名单列得不太对。”
徐光启端起了一副数学人的严谨,当场掏出一个表格,开始重新计算赔率,“首先,得加上沈约的祖宗沈林子,我认为,沈林子的赔率应当位列第一。”
“还是谢晦吧”,王贞仪说,“谢晦也是他祖宗。”
“你根本不懂赔率”,徐光启信誓旦旦地说,“沈林子是亲爷爷,但谢晦只是表外公,亲疏有别……”
“分明是你根本不懂谢晦”,王贞仪却十分理直气壮地说,“别说是表亲了,就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干亲,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抢过来!”
好有道理啊,不愧是王女史,徐光启竖起大拇指,立即将谢晦列到了名单第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