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崽仿佛是天使jpg

到底为什么能这么可爱,这么熨贴,一路上搜集了这么多东西。

呜呜呜,感动得快哭了。

他本想再矜持一下,但谢晦却笑吟吟地让他伸出手,拿出了那枚手环:“我来给陛下戴上。”

这手环看起来蠢蠢的,画风更是花里胡哨。

刘裕嫌弃地看了两眼,就听见他声音清脆地说:“是我跟着西辽当地人学了好久,自己编织的呢。”

“……那就戴上吧”,以后干脆不摘了。

这是什么?

是崽的一片心意,怎么能轻易辜负!

谢晦坐在他身边,拿起那件玉雕,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自己经历的故事,一边手上还在比划着:

“陛下,我跟你说,当时崇圣寺的僧人说,玉风铃在大理开国太祖段思平的墓塔檐角,不可逾越。”

“是幼安一箭穿云,给它射了下来呢,好厉害的一箭。”

“我有一根发簪,是出自同一块玉料……”

刘裕见他神采飞扬、元气满满的样子,下意识扬起了唇角,早把先前决定晾他一阵的想法忘到天边去了。

他认真听着,不时点评两句,忽而冷不丁地问:“你到底为什么不给朕写信?”

“因为懒”,谢晦一脸理直气壮地说,“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话要说,还是当面讲好了,心里怎么说的清楚呀。”

刘裕又好气又好笑,抬手捏捏他柔软的脸颊:“你啊……你知道有多让人担心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