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形象与衣冠宝器,自然是随便乱画,想怎么画就怎么画,主打一个放飞自我。
辛弃疾又道:“据说小玉的祖爷爷谢安,曾为祝英台请封,记叙她的事迹,从此广为流传。”
“确有此事”,谢晦迷茫地说,“可是,这和观音有什么关系?”
辛弃疾给他讲了「从此不敢看观音」的故事。
谢晦听完后颇为感慨:“我明白了,梁山伯一定是觉得熟人扮演神明太过尴尬,看见一次笑一次,所以才不敢看的。”
辛弃疾:“……”
本来想做一首诗,结果心情全没了。
小玉可真能耐,怎么就这么擅长毁气氛呢。
他打开萨拉丁的阿拉伯语来信,对照着翻译件看了看,眉峰蹙起。
“我观此人,绝非诚心寻求同盟,且他与叙利亚同出一源,若真与他合作,倒是中途背后捅刀的可能性更大些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”,谢晦沉吟道,“萨拉丁新晋登基,意在立威,做出一番功绩,且随他去,我们不搅进这摊浑水。”
辛弃疾很赞成这个操作:“萨拉丁和叙利亚君主都不是什么好人,且由他们狗咬狗一嘴毛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谢晦眸中流光闪动,笑吟吟地说:“我会找准机会趁火打劫的,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辛弃疾颇觉好笑,抬手捏捏他的脸,轻软细腻,就像暖玉一样:“原来你也知道呀。”
……
接下来,便是联军覆灭了东喀拉汗国。
自灭国小分队出兵以来,一群人在地图上越走越远,现在已经来到了古城塔剌思(即后世吉尔吉斯斯坦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