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易耳”,刘义隆当即拨开禁卫,准备强行进入,“回头我自会向穆之先生解释的。”
一道寒光出鞘,拦在了他的面前,那名禁卫冷冷道:“我等奉命守卫在此,殿下莫要让我们难做。”
刘义隆脸色一沉,当即就准备强行闯入:“让开!”
不料那名禁卫也是头铁,一动不动,握刀的手径直往前,眼看着就要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。
“我是当朝皇子”,刘义隆眼见越不过去,恼羞成怒地叫道:“你区区一个军户,还真敢对我动手不成!”
禁卫毫不退让,厉喝道:“我北府中人向来只遵君命,不认识什么皇子!”
刘义隆面沉如水,连道了几个“好”字,拂袖而去。
既然此路不通,他只得另想办法。
不出数日,他就生起了重病,消息很快上报到了中枢,也就是文天祥那里。
这种事如果让刘穆之来处理,肯定会亲自走一遭,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但文天祥新手上路,要忙各处政务,如山如海,民生大事尚且管不过来,哪有空理会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。
陛下暂时也没说要杀他,总不能放着他死了,那只能先请太医了。
又过了数日,赵构又被沈林子等人提到训练场上,当活靶子遛了一圈,回来之后便重病濒死。
文天祥只得暗叹晦气,悻悻然同意让他就医。
总不能真死了吧。
等灭金之后,还得再让赵构和他自己认的完颜氏祖宗一起上路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