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,真是一条好狗!
文天祥似有所觉,一霎那目若冷电,垂眸看去。
只见赵构依旧如一条癞皮虫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“怎么了?”柳元景关切地问。
文天祥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大概是我看错了。”
因为赵构大受惊吓,把某种液体弄得到处都是的缘故,没有人愿意再触碰他。
留在京城的禁卫军,好些都是刘裕的北府亲兵,人家也是跟随帝王建功立业的体面人。
柳元景不想委屈同袍去碰脏东西,干脆叫这些人轮流盯着,让赵构自己一路爬回去。
就这般从天黑爬到天亮,几个禁卫哈欠连天,终于目送赵构回到了牢房。
转头正要换班去休息,忽见一个衣衫华丽、面色苍白的少年出现在门口,向他们走来。
禁卫倒也认得来人,礼貌地颔首示意:“三皇子。”
刘义隆见他们不向自己行礼,心中暗暗不悦。
但知道这些亲卫直接向他父皇负责,倒也没有发作,只是客客气气地说:“本殿下欲往天牢深处,还望行个方便。”
禁卫一板一眼地拒绝道:“此乃要犯,除非陛下或穆之先生亲至,否则不能通融。”
刘义隆面上登时染了一抹恚怒之色:“汝敢欺我!我昨日分明看见柳元景提着赵构出去!”
禁卫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:“穆之先生给了柳将军许可,他当然可以自由出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