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羊欣医术精湛,著有药方十卷流传千古,来到赵宋后又新学了不少,是应该给谢晦看看。

于是不仅没救他,反而还点了点头:“有劳尚书大人。”

不成想,羊欣冷笑一声:“当不起这一声「有劳」。”

辛弃疾:???

他站那一会的功夫,羊欣已经明里暗里瞪了他好几眼。

这种眼神他特别熟悉,因为这几天,老将军傅弘之看他也是这样,充满了警觉。

傅弘之等人:离小玉远一点,一定是你带坏了小玉,他以前很乖的!

忽然背锅的辛弃疾:清汤大老爷,我好冤!

他灵光一闪,压低声音问谢晦:“这是你庞大亲友团队里的什么人?”

谢晦眨眨眼:“是我表伯。”

辛弃疾:“……”

很好,他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。

羊欣诊断了半晌,脸色稍霁,徐徐说道:“你伤口处理得很及时,恢复得也还不错,静养歇着就好,记得不要半夜出去吹风……”

说到这里,他又拿目光瞟了一眼辛弃疾,见他正在拿小本子记录注意事项,到底没做声。

羊欣带来了一批精明强干的能吏,还有一个噩耗。

“康乐也来了,正在后面清点文书,最多再过半个时辰就会过来,宣明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
谢晦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攥住辛弃疾的手道:“堂兄如何来了!”

辛弃疾被捏得一脸懵逼,又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色,惊奇地问:“你和他有仇?可要找个刀斧手埋伏一阵?”

“哪里就用得上刀斧手了”,谢晦瞪他一眼,“也不是有仇……算了,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我先避一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