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。”
扫过一圈,她看桌上那厚达十厘米的词典就非常合适,于是拿来手里颠了颠重量。
眼神稍滞,代劲一边继续朝后倒,一边劝,“咱们上课应该用不到词典。”
“是么?”谈珞珞不听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果断选择开溜。
“雨好像停了,我去看看。”
脚尖辅一离地,整个没撑住,椅子直直朝后翻。
“哐叽——”
落地。
哎呦喂我的好哥哥。
急匆匆地把词典一扔,谈珞珞按捺住微扬的唇角,高举双手以示清白。
“和我无关啊,我就吓吓你,碰都没碰到。”
“我又没说什么,”代劲轻嘶一声,“收起你幸灾乐祸的表情,来扶我下行不行。”
“遭报应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是不是报应不知道,挺造孽的。
暴雨冲刷掉尘埃,道路洁净如新,花草树叶鲜嫩剔透,空气都透着清甜的味道。
“谢谢师傅,麻烦您了。”
不算沉的书包坠上右侧肩膀,代劲付款下车,扶腰打着圈揉,摔那么一下确实挺疼。
太阳刚刚露面就要被黑夜吞没,留下的那抹光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影儿伴在他身后,慢吞吞地陪人向家里去。
一辆没见过的辉腾非常没有眼力见地停在楼门前,挡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