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就从中汲取到学习的养分。”
“……”它大概只经历过工厂的熏陶。
停顿两秒,代劲越想越无语,撇开头又颤着肩笑起来。
“你别只顾笑啊,”谈珞珞晃着他肩膀,不住地催问,“给不给看,说句话嘛,劲哥~”
被人晃得头晕眼花,代劲忍着笑仰靠上椅背拨开她魔掌,“别晃别晃,在家里喏,我想给你看也没办法。”
谈珞珞不介意,乖巧让步,“没关系,我可以过些天看。”
“不是这意思,我家在淮安,”代劲对她的执拗有点无奈,“通知书离我十万八千里,过几天也拿不来。”
想到这他就禁不住懊悔,如果不慎让代董事发现估计又要一阵腥风血雨。
“好吧,”小狗不为难他,敏感地抓住另一处重点,“那你怎么会来沂清啊?”
难不成她一语成谶,真是千里追爱来了。
“好奇心过于旺盛,”代劲不愿意回答,主动对上她探究的眼神,不动声色阻止人继续问,“像你这样窥探别人隐私是要被警察叔叔抓去教育的。”
睫毛细密地抖了下,谈珞珞别扭地错开目光。
“干嘛学我。”
“让你长长记性啊。”
“又学我。”
“没有学你啊,哪有学啊。”装傻。
“你学没完呢。”又气又恼。
“为什么其他人不可以用这种语气说话啊?”代劲后倾,无辜地笑,“好没道理啊。”
他烦人的时候真的是很烦。
不生气真以为别人是hellokitty呢,谈珞珞鼓着脸环视四周,打算找个趁手的工具让人闭嘴。
直觉告诉代劲情况不对,他又向后仰了仰,座椅前侧完全腾空,全凭两条长腿支在地面上撑着。
“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