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过去,陈燃打着哈欠准时出现。
听见厨房叮啷咚咙地响,他背着手溜去视察,停了会儿,拿起旁边的酱油默不作声地往锅里加。
代劲皱眉:“你做什么。”
琢磨味道差不多,陈燃满意收手,咕哝着解释:“不放酱油没有味道。”
气得抽他小臂,厨具一扔代劲不再动手,“太咸了,我吃不来。”
陈燃默了默,先把自己那份盛出来,又给代劲那份重新加些白米饭翻炒。
“你口味怎么变这么淡。”
端着自己的超大份蛋炒饭去餐桌和他哥排排坐,张口就反驳:“明明是你口味重。”
陈燃浑不在意:“可能吧,沂清这边的口味要比淮安重。”
“今年还不回?”
“不回。”
意料之中的回答,安静数秒,代劲故作烦恼地扯扯唇角:“又放我一个人承受火力。”
扒饭的空隙瞥一眼满脸写着不高兴的弟弟,陈燃掐了把他脸:“我这不是收留着你。”
臭脸弟弟邦邦敲两下碗沿:“我给你当奴隶换来的。”
“可没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奴隶,”适可而止地收回手,陈燃含笑的目光掠过餐桌上一玻璃瓶的石头,他随口提醒,“你那宝贝石头还不收拾走?放那待会儿就得摔。”
“你别碰啊,”代劲警告一句紧接着解释,“上午急着试课,没来得及。”
来了兴趣,陈燃问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