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啊呜张口就咬。
“嗷——”痛觉神经瞬间被唤醒,谈珂龇牙咧嘴地夺回手狠命甩,“谈够够,你真是小狗吗?!”
她着急确认,“疼?”
谈珂瞪她,“废话呢,我咬你一口试试。”
找不见落点的情绪总算稳定,谈珞珞被拯救了,从沼泽中。
心脏锣鼓喧嚣,她声音颤抖,“真真天上掉馅饼啊。”
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喉结,馅饼本人没想到活儿这么费嗓子。
懒得等车,他扫辆共享,不紧不慢地骑回家,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磨蹭到二十分钟。
正午的阳光热烈,代劲顶着鸭舌帽依旧晒得不行,一路沁出不少汗。
拧动门锁,空调风迎面扑来,他终于从撒哈拉地狱降落人间。
猛灌几口水润嗓子,代劲冲凉后舒服些才溜达着去搜寻屋内另一位活人。
好家伙,陈燃还在睡觉。
诚心诚意、真情实感地为他哥的身体考虑,代劲觉得不能再让他这么睡下去,所以没有一丝心理负担地将人闹醒了。
陈燃半掩着双眸撂去一眼,见是代劲,想也没想地翻身,阖目,继续睡。
代劲笑得不行,趴过去又去捏他哥的鼻子:“你是要睡一天吗,快起。”
烦得要命,陈燃没睡饱,皱着眉伸腿咚一下把人踹下去,埋在被子里闷声应:“十分钟。”
扶着地毯坐起来揉一把腰,代劲赶在踩上他哥高压线之前不再闹,拖拉地爬起身准备去厨房糊弄糊弄午饭。
冰箱扒拉出来几个鸡蛋,几根葱花,加之昨晚留下的米饭,代劲愉快地决定简单做个蛋炒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