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绪东阳的气息从身后笼罩过来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臂,从背后将她整个环抱进怀里。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,像一张温暖而熟悉的网,轻柔地将她包裹。
“以后回江城,别住酒店了,又不是没地方住。”
摸着良心说,跟谈丹青进酒店的时候,他脑子里是有点少儿不宜的东西。
这不废话么?
好不容易跟女朋友和好了,谁能不想那点事。
可真实看到谈丹青这几天就住在酒店,他那股生理上的冲动全冲掉了,只剩下细细密密的心疼。他们现在本来可以一起在家做饭聊天看电视的,结果谈丹青却只能住酒店,小可怜。
“我这酒店可好了,五星级啊,”谈丹青她其实弄不明白绪东阳为什么情绪突然波动这么大。这酒店可相当高级,马桶都会唱歌。
她抬手撸了一把绪东阳的发尾,将下巴搁在了绪东阳肩膀上,舒服地闭上眼睛,“但是,以后我回来,就去你那儿。”
“我们那儿。”
“嗯。”谈丹青在他肩上蹭了蹭,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,抬起头,目光从依赖变得认真而执着。
指尖轻轻抚过绪东阳的脸颊,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,“虽然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,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讲得再清楚点。”
“没必要。我说了,都过去了。”绪东阳打断她。
“就让我说吧,我说出来,心里也好受一些……”谈丹青轻轻吸了口气,说:“我当时去北京找你,在楼下碰到王越桓,他告诉我,你在俱乐部打拳,我就去看了……”
即便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,谈丹青再提起来,心口还是有一种钻心的疼。
“我那时,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过去,我很怕,我会欠很多钱,我不想,拖着你,才说了那句话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实在无法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