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文感地瑟缩了一下,眼睫轻颤,有些紧张地问:“是,是妆花了吗?”
“没有,”绪东阳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唇上,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,低声道:“有点肿。”
谈丹青立刻从贝壳小包里掏出带小圆镜的粉饼,仔细照了照。
妆倒是没花。
只是嘴唇确实如绪东阳说的,有些红肿。
大概是做贼心虚,她总觉得自己现在这幅模样,谁看了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新的舞曲奏起,绪东阳再次看向舞池中旋转的人群,温声问:“还想跳吗?”
“不跳了。”谈丹青靠着绪东阳的肩,慵懒地摇摇头。
她对跳舞的瘾没那么大,跳过两支已经满足了。
此时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,两个人就这么互相赖着。
“出来太久了,得回去了。”谈丹青说。
“嗯。”绪东阳应了一声,宽厚的掌心依旧包裹着她微凉的手指,指腹仔细地摩挲揉捏着她的指节。一指节接着一指节,一根手指接着一根手指。
两人谁都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谈丹青索性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卸在他肩上。
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气息,混杂着一丝淡淡的酒意。
她又贪恋地赖了几秒,不情不愿地直起身,“真得回去了,不然会有人找。”
两人拖着手,往外走。
绪东阳看她走向楼梯口相反的方向,问:“不回包厢?”
“得去车上拿酒。”谈丹青抿了抿唇,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做贼心虚,“到时候就能解释说,我们出来太久,是去拿酒。”
绪东阳脚步顿住,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,侧目看她,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点戏谑:“拿什么酒要拿这么久?”
谈丹青瞪他,说:“那你想办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