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她也很喜欢他的。
一种不曾浸润任何世俗的纯粹的喜欢。
生理性的喜欢。
无关他是否富有,是否成功。
后者的这种喜欢或许容易消逝。可前者的喜欢,更像是一串写进基因深处的古老密码,一旦响起,就再也无法抑制。
最后一丝紧绷的力气,终于从肩头卸去。
她身体往后倒过去,他便钳住她的腰,将她往怀中折。
她缓缓放松身体,那只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,无声地抬起,悄悄落在他脖颈后那片黑短、微凉的碎发上。
算了。
她心想。
今晚酒很醇。
月色也很美。
就试一试吧。
当是偷偷吃了一口明知不能吃,但又诱人至极的冰淇淋。
乐曲最后一个音符湮灭。
灯光亮起,舞池中人群散开。
一对又一对刚刚结束舞蹈的伴侣挽着手臂,亲昵地从他们身旁经过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两人默契地分开了原本相拥的姿态。
但在身体分开后,垂落在身侧的两只手,却像拥有自己的意志,依然紧紧地、十指交扣地抓握在一起。
谈丹青低下头,脸颊热腾腾的,舌尖上还残留着葡萄的甜。
绪东阳紧握着她的右手。她掌心好像开始冒汗,有些发粘。
他侧头看她,抬起空闲的手,带着厚茧的指腹,轻刮在她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