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oi'gonnagiveallysecretsaway(我将泄露我的全部秘密)
thisti,don'tneedanotherperfectlie(这一次,我不需要另一个完美谎言)”
可那些躁动的音符非但没能冲散什么,
每一次鼓点都像在提醒——
谈丹青今晚会穿着那件烟灰色吊带裙,在某个灯光暧昧的包厢里,对别的男人露出那种笑。
他妈的。
为什么还要上学。
“绪哥,”李远抱着球来找他,说:“你最近怎么这么忙啊?都没去俱乐部打拳了。”
“有事。”绪东阳说。
“哦,那你忙吧。”李远说,“我哥问我来着,说你也高三了,后面以后还打不打,得给个准话。”
绪东阳没说话。
高三了,以后、将来、前程……
这些词在师长们口中被嚼烂了,每个人都在谈论着“以后”,可他的“以后”却是张泡在显影液里的相纸,始终显不出清晰的轮廓。
李远说:“你想想吧,要是后面不去了,跟我哥提前说一声,他好找人替。”
“嗯。”
这时谈小白跟几个朋友抱着球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