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回来?”绪东阳的眉头骤然拧紧,声音不自觉地沉了几分,“去哪儿?”
谈丹青哑然失笑。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讥讽,和他梦境里一模一样。令他后背僵硬,胸口鼓胀。
“怎么?我去哪儿还要跟你报备呀?”
绪东阳的喉结动了动,最终没说话。
“今晚有个局,要谈点事。”谈丹青还是松了口,漫不经心地向他解释,“酒一喝起来就不知道要到几点了,你们两个小朋友自己在家好好待着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绪东阳听见自己问。
“这不废话吗?”谈丹青噗嗤笑了一声,刚涂过一层睫毛膏的黑亮的眼睫扑扑扇动,“肯定有男有女啊。”
绪东阳站在门框前,看着谈丹青将口红扔进白色贝壳小钱包里,又往吊带裙外套了一条白色针织衫,去玄关换鞋。
他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烦。
烦烦。
烦烦烦。
这股无名的火,一直持续了一整天。
他看什么都不爽,看谁都不顺眼。
烦烦烦烦烦烦。
课间嘈杂喧闹,他戴着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。
共和时代在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