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仁更为尴尬,抬起手挠挠鼻尖,又理了理衣襟,最后自言自语,滔滔不绝地说道:“我知道我不该把假死药的事告知安格乐玛。”
“直接找人下给七王子,安格乐玛的悲痛不是装的,定然能骗过大王。”
“但你却是不知,前日里,乌兰可敦剪除了我安插在王庭的许多人手。没有安格乐玛协助,我偷不出七王子。”
“我若偷不出七王子,葬礼结束,他的尸体就会被烧掉。别人不知道七王子是假死,可我知道,我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化成灰?”
“时间太急迫,我已经来不及布局,出了纰漏也是难免。”
“唉,安格乐玛太让我失望了。这次牵连了您,我万死难辞其咎!”
哲仁摇摇头,满脸苦涩。
方众妙忽然问道,“刚才那一下,疼吗?”
哲仁眼里满是惊惧,坦诚道,“生不如死。”
方众妙笑了笑,说道,“那我们两清了。”
哲仁怔愣片刻,而后情不自禁地说道:“国师,您真是……”他无法形容,只能叹息:“我对您的仰慕此生不改。”
方众妙坦坦荡荡地回应,“多谢你的仰慕。”
哲仁:“……”
不知该如何接口,他只好转变话锋,“您教给我的破局之法,我已经做了,但我猜不透您的用意,还请赐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