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中,杨小福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,“国师大人……”
他只唤了一声,方众妙就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这个时候,幼小的孩童应当置身事外。
杨小福却误会了国师的意思,整个人颤抖得快要碎掉。连国师大人也不相信自己了吗?在极致的绝望和恐惧中,他听见国师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你们问完了,该我来问了。”
国师掌心里还托着李大夫的脸,一层洁白的寒霜凝于她修长的指尖。
杨小福的心隐隐刺痛着。为了自己,国师正忍耐着莫大的痛苦。
吴玉竹也盯着这只凝霜的手,毕恭毕敬地说道,“国师,您想问什么就问吧。民女是清白的,民女不怕您彻查到底。”
方众妙忽然勾起唇角,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,“不怕彻查?如此甚好。”
吴玉竹屏气凝神,定定看去。
“我且问你,你父亲叫什么名字?”
吴玉竹愣住了。这是什么问题?与这桩案子有何关联?怎么忽然扯到九霄云外去了?
村民们一阵骚动,没有谁能猜透国师的用意。都说国师料事如神,现在看来竟一点也不聪明!她问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!
吴玉竹心里暗暗嗤笑,语气却很恭敬:“启禀国师,民女的父亲叫做吴厚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