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下一下轻轻把鸡汤吹凉,撅起的嘴唇疼痛不已。

喝完鸡汤,她看向那碗药,眉心蹙起。

平骏达那疯子送来的汤药,她岂敢乱喝?也不知里面添加了什么东西。至于平骏达所说的“一场富贵”,她起初还有一些期待,现在已经完全绝望。这些人只是为了折磨她,让她活得生不如死而已!

平瑞宝摇头道,“你出去吧。我先吃饭,吃完再喝药。”

她平时总这样吩咐。因为先前那个仆役是平骏达派来的眼线,她得把对方支开,再把药倒掉。

乌鲁格却不像仆役那般听话。

他站在原地不动,说道:“这汤药是饭前喝的,饭后再喝药效减半,届时你会损失至少一百两黄金。”

平瑞宝听愣了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乌鲁格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,他们在这副汤剂中使用了血竭、牛黄、麝香、乳香等药材。牛黄世间难寻,异常珍贵,一钱便值百两黄金。血竭远在祁国,受皇室掌控,非常人可得。为了治好你溃烂的脸,你爹靡费颇多。”

他不会为了将计就计而装傻充愣。他倒要看看自己点出破绽,这少女怎么补救。

一个备受欺凌的人,哪里会是这种待遇?

然而平瑞宝并未补救,她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这碗药,心里翻江倒海一般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声音沙哑地问:“这样一碗药拿去外面值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