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同点点头,喜滋滋地把宴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
刘夫人也把金印夺过去看了看,恍恍惚惚地说道:“难怪国师府的管家送请帖的时候对我说他是来送福报的,只看咱家接不接得住。我当时还以为他在勒索钱财,说那些话全是变相的威胁,所以我叮嘱你把礼物备得厚一些,未料竟是如此!”

刘同听完这话不由惊出一身冷汗。

若是自己吝啬,不愿捐款,女儿岂不是前程尽毁?国师她恐怕已经算出女儿这场劫难了吧?

刘同连忙拉着妻女跪下,对着国师府的方向砰砰磕头。

另一边,严若松先把孔香送回靖安伯府,自己则乘坐马车来到史家。他抬起头,看着那块高悬在门梁上的敕造匾额,不由深吸一口气。

只不知右相大人找自己究竟为何。是他预感得那样吗?

第329章 逼狗

在管家的带领下,严若松左转右转,走了许久,终于抵达前院。

史家不愧为南地之主,一栋老宅竟占据了半个乌衣巷。无人指路必会迷失在此处。

前方厅堂里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训斥声。

“你兄长是去国师府当西席的,你去做什么?”

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满是不服气地说道:“我去当武师傅!我没有满腹才华,但我有一膀子力气和一身武功!我也要给国师效力!”

女子沉默了一会儿,叹息道:“可国师给你算过命,说你将来会当将军。”

充满活力的声音支支吾吾片刻,妥协道:“那好吧,那您送我去军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