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刘同若是搬出皇帝,她都不惧,可偏偏刘同搬出的竟是国师。

瑾王再三交代过。在这临安城内,他们谁都能得罪,唯独不能得罪国师,哪怕遇见姓余的也得绕道走。

刘同明显得了国师青睐,这桩婚事怕是不成了。他若去国师跟前告状,王爷此生无望。

婆子扑通一声跪下,干脆利落地磕了三个头,“奴婢拜见侯爷!奴婢以下犯上,罪不可恕!”

她直起腰,抬起手,对着自己的脸颊就是狠狠三个耳光。

啪啪啪三声响,清脆得很。

顶着迅速肿胀的脸皮,婆子撅着屁股爬起来,倒退着快速离开大厅,低着头匆匆说道:“奴婢这就回去找王爷领罪!侯爷,奴婢告退!”

不等刘同反应,那婆子已经脚底抹油,跑得没影儿了。

刘夫人和刘小七看得目瞪口呆。她们还以为今日这事肯定不能善了,却未料只是一枚金印就把这耀武扬威的奴才吓得屁滚尿流。

刘同拿起金印看了又看,而后凑到唇边嘬了又嘬。

“小七,别怕,爹爹是侯爷了。你往后便是侯府千金,谁都不能欺负你!”

他把女儿搂进怀里安慰,眼眶红了一圈。

刘小七夺过金印细看,然后盯着自家老爹的脸。

“您真是侯爷了?”

她感觉像做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