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大几啊?”
“跟我们一届的。”
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总感觉他有什么其他想法。
他咧嘴一笑:“你姐姐还真关心你,防晒霜我也来点呗?”
我给他挤了点在手上,他皮肤比我黑好几个度,防晒霜被他拿手里胡乱抹在脸上,十分不均匀,一块白一块黑。
我实在看不下去,掏出随身小镜子扔给他:“对着弄,行不行?”
他对着镜子龇牙咧嘴:“谢谢啊,你怎么什么都有。”
我白了一眼,想到他昨晚打的动静,便问:“你昨晚玩得什么?”
“csgo啊!玩不玩?组队啊?那俩不玩这个。”
“行啊。”
我胳膊往他肩上一搭,臭味相投地勾着往回走。一下午唾沫横飞地聊枪法聊战术,成功找到大学游戏搭子。
“那两个!出列!”教官一声暴喝,锐利的目光锁死我们。他大步流星走过来,一米八几的个头投下大片阴影,居高临下:“聊挺嗨啊?说出来让大家也乐乐?”
我俩赶紧出列立正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“行,给你们个机会,”教官咧嘴,带着点看好戏的意思,“表演个节目,艺术学院的嘛,露一手!表演完就休息!”
底下男生顿时炸了锅,嗷嗷叫着起哄。路梓墨尝试自救:“报告教官!我们是学画画的。”
“画画的怎么了,”教官打断,“画画的不带嘴?不带手脚?赶紧的!别磨叽!大伙儿等着呢!”
下面男生开始闹了,让我们快点表演,别磨磨唧唧的。
“你会唱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