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她准时在楼下等,陪我去买东西、看房子。走累了,不知怎么就被她带进了酒店。
我裹着被子跟她闹脾气,嚷嚷着宁愿死在军训场也不要走两步路就腿软,陈没压着笑,低声细语地哄,我渐渐撑不住眼皮,在她身边睡沉了,就是感觉晚上起来吃饭的时候,胸口痒痒的,还有点肿。
军训头一天,毒日头像要把塑胶跑道晒化,人都要烤化在操场上了。
我站在队伍里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,糊得眼睛发涩。教官的吼声震得耳膜疼,“腿并拢!背挺直!”
偷瞄旁边的路梓墨,站得跟标枪似的,汗湿的头发糊在脸上,居然还能面不改色。斜前方的沈怸,刺猬头都被晒得蔫蔫的,人却钉在地上一样,硬是没晃一下。
就我,感觉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好不容易熬到休息,一屁股坐地上。教官在训话,我脑袋一点一点,手撑着下巴,帽子扣脸上挡光,几乎要睡过去。
“喂,醒醒,自由活动了!”
路梓墨推我胳膊,我一激灵坐直身子,下意识抓住他手腕,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:
“解散了?”
“对啊,买水去不?”
“走啊。”
刚起身没走几步,就看见陈没拎着几瓶冒着寒气的冰镇茶π站在树荫下。
“陈没!”
我立刻撇下路梓墨冲过去,接过她手里已经拧开盖子的瓶子,仰头猛灌。
“你喝吗?”
陈没自然地又拿出一瓶递给跟过来的路梓墨:“喝吗?”
路梓墨接过,笑着道谢:“谢谢啊。”
等陈没给我涂完防晒霜离开后,他用手肘碰碰我:“喂,你姐也是咱学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