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他们呢?”我看向郑晚那边,那俩人正头挨头抢最后一只虾。
“郑晚说要带齐馨去看灯塔,林霁川跟周裕去买啤酒了,艾诗桐带着那俩复读的去看展览了。” 游东菱擦了擦嘴角,“就咱俩?”
我点点头,跟着她走出民宿。
沙滩被晒了一天,脚下细沙还带着余温,细沙从脚趾缝里钻出来,痒得人想笑。远处有几个小孩在追浪,尖叫声被风吹得老远。旁边支着个蓝色棚子,挂着 “椰子酒” 的木牌,摊主是个黝黑的老头,正摇着蒲扇打盹。
“尝尝?” 老头见我们过来,眼睛一亮,掀开保温桶的盖子,一股清甜的椰香混着酒香飘出来,“自家酿的,清爽得很,解腻!”
我接过来一瓶,透明的玻璃瓶装着乳白色的酒,瓶壁上凝着细水珠。拧开盖子抿了一口。
入口清甜,带着椰子的清新果香和一丝微涩,像喝冰镇椰汁,咽下去才觉得喉咙有点发麻,酒劲像小虫子似的,慢慢往头上爬。
“还行。” 我咂咂嘴,又灌了两口。
游东菱也买了一瓶,用吸管戳开,跟我碰了碰瓶底,“叮” 的一声脆响。“你酒量怎么样?”
“不知道,好久没喝了。” 我晃了晃酒瓶,看着酒液在里面打旋,“以前家里不让喝,后来跟陈没在一块,她把我的酒都偷偷拿去倒了。”
说到这,我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你俩这样,倒有点像我爸妈,我妈总藏我爸的烟,我爸嘴上骂,第二天还会给她带爱吃的糖葫芦。”
听此,我又开了第二瓶。椰子酒喝着像饮料,不知不觉就下肚了。海风吹得人懒洋洋的,我索性脱了鞋,光脚踩在沙滩上,浪头漫过来,凉凉的,刚好冲掉脚底的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