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去清美了吗?”
“录取结果不都发群里了?”
“确认下。”
原来是没话找话。
“你呢?你去哪?”
“我也在群里发过了哈哈哈。”
“忘了。”
“不逗你了,新闻系。”
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游东菱说她名字是爷爷取的,“东” 是东方,“菱” 是菱角,爷爷说菱角长在泥里,却干干净净,希望她也能这样,在尘世里活出棱角。
真好。
阮辛黎…又有什么含义呢
父母没告诉过我。
总之不是什么用心取的名字。
想到这,突然记起陈没曾回答我:“我妈说贱名好养活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‘没’挺好的。” 我望着浪头,跟游东菱念叨,“什么都没有,就不用背负那么多。可她偏不,什么都要做到最好,竞赛拿奖,考年级第一,连给我做饭都要查食谱,生怕不合我胃口……”
她总是过分苛刻要求自己。
却又宽待于我。
所有压力都自己担着。
说着说着,舌头就有点打结了。第三瓶酒见了底,脑袋像被塞满了棉花,晕乎乎的。游东菱扶着我肩膀,“别喝了,回去了。”
我摆摆手,想站起来,腿却软得像面条,“再、再坐会儿……”